蕭若元

蕭若元,畢業於香港大學歷史系,人稱蕭才子,傳媒全才。

過去兩年,我和一些人的爭議,就在種族仇恨,勇武的態度。過去一年,我已很少再講黃毓民、黃洋達,因為他們已不成氣候。他們講一套做一套,他們在青年人中的支持也是不多,但是對抗這些思維上,我是接近隻手空拳,只得我一個人由頭到尾堅決批評這些思想,只有我不怕和那些人作對。由佔領時開始,有人話不能批評或者反對青年人做那些事,因為他們不會聽你講。我要問若不反對那些思想,那要怎麼做呢?是不是假裝同意他們呢?有些人覺覺得假裝同意也可能得到一些選票,結果證明這思維完全錯誤。這班人最討厭的是社民連和長毛。

 

如果一個青少年想用遊繩落街。你說不贊成但是同情,結果它真的遊繩便跌死了。一定要告訴他這是死路一條。最近一個例子顯示我所講的是對的。李怡和練乙錚的青少年尾巴主義,總之年青人做的也不反對,而是附和他們。年青人做的事是否永遠都對呢?七零年前左翼運動青年、文化大革命的年青人、納粹的青年是否對,甚至香港大學的國粹派還去井岡山,明知共產黨這麼壞還去崇拜毛澤東,怎麼那些人那麼愚蠢。

 

最近,六四終於有一個大衝突。所有人不只我一個都出來和這班人對抗。其實這班年青人也不是多數,只是較高調。支持勇武抗爭的人只有18%,大部分年青人都是黃絲和藍絲。所有政界的人過去兩年都沒有人出來堅決反對,甚至謎網也有些主持人在我和陶傑爭拗中,站在陶傑那邊。坦白來講,是我覺得心灰意冷的一個主要因素。結果,所有人出來罵之後,他們是否更加反叛呢?他們不停地搬龍門,不停地讓步,不再反對悼念六四,只是認為不用那麼愛國。對於那些人,我是徹底鄙視。對原則問題、是非黑白是需要有一個堅定的立場,如果不是採取這樣立場的人,不是我的盟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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