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iel Lee

是一個愛好音樂和武術的經濟學人。對香港的政治、經濟,時事十分關心。

我們常說香港人與大陸人是有分別的,說的並不是人種上的差異,而是行為規範上的不同。例如坐地鐵,香港人很少會三個位坐上四個人,而大陸人很少有這種考慮,總之能坐多少人,便坐多少人,管他是三人座還是四人座。又例如香港人習慣凡事都排隊,搭巴士如是,去迪斯尼如是。大陸人就沒有排隊習慣,一黎就「打尖」,那怕只是幾吋的空間,能打尖的,都一定去試試。要防止被他人打尖,大陸人排隊是身體與前後雙方都緊貼,形態像是人形蜈蚣,十分壯觀。所以我們一旦發覺有人打尖,下意識地會判斷十居其九是大陸人所為。

 

回歸後十八年,特區政府首次破例,將高鐵追加撥款,在工務委員會未完成討論的情況下,直接送到財委會表決。又由於財委會主席是建制派,免了政府提交動議的6日通知期,更把高鐵追加撥款排在原先安排好的其他民生撥款的動議之前。毫無疑問,這是打尖。香港段的高鐵有多快我不清楚,但高鐵追加撥款打尖之快,就是開埠以來最快的了。

 

迫到政府要劃破了面,不惜打破所有規矩,全因昨天在工務委員會討論高鐵追加撥款時,主席想强行剪布,結束討論。但主席破壞了過去議員的問題由每輪5分鐘,4分鐘,減到最後1分鐘的做法,長毛見形勢不妙,便發難說要查主席的身份証,主席因而想趕長毛出會議廳。當然長毛是不會聽主席的裁決離去,他就是坐着不走。經過上週財委會的教訓,泛民議員今次學乖了,不再「坐定定」,都走出來保護長毛,與主席形成對峙。我早前說過:

 

如果你說衝出去是無用,只是做戲,那我要問甚麽是有用?我認為全部泛民衝出去會有用,難道陳建波會把所有泛民議員趕出會議室?衝出去阻止投票己接近非暴力抗爭的底線,而這策略的成功與否,視乎參與的人數。

 

這個推論,今天證明是正確可行的。面對所有泛民站在同一戰線時,建制派的主席也不能做得太過份。

 

高鐵追加撥款其實是有很大爭議性的。政府在這項目上誠信是破了產。第一,起初說是「兩地兩檢」,現在又說一定要「一地兩檢」,但工程遲了3年,「一地兩檢」的細節仍是欠奉。第二,當年「實牙實齒」話過不會超支,今天厚顏無恥又要多195億,那些司長、局長不會覺得無地自容的嗎?最後,高鐵通車的車費能支付日常開支嗎?若否,高鐵通車只是惡夢的開始吧。在未計出高鐵的年回報率時,不要說「無辦法,洗濕左個頭」。那是無賴和爛仔的講話方法。

 

 

以香港一個有規有矩的亞洲一線城市,政府在高鐵追加撥款的做法己接近鬧戲的程度。如果政府能早有準備,預早二、三個月將撥款提出,然後不停加會,而有關局長對所提出的問題有比較滿意的回答,決不會有今天的局面。長毛、大舊等能在會議廳大聲痛罵官員而對方全無還擊之力,也是基於對方心知理虧。當林鄭識得講如此龐大的工程不會用到無錢才決定是否停工,那政府為何不提早二、三個月將撥款申請提出?看來,林鄭在公共行政上也不是好打得。高鐵追加撥款用打尖的方法上財委會,使香港除了損失金錢,還把大陸劣質的政治文化帶來香港,使香港立法會變成人大一樣的橡皮圖章。今次要看看泛民怎樣回應這高鐵之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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